“你觉得，年长者内心真正渴求的，是那个年轻人本身，还是ta身上某种可以剥离出来的东西？”
这个问题比上次的要复杂得多。
拿钟笙豪自己带入，那些熟女们喜欢的是他，还是他身上某种可以被替代的功能，比如……圣器？
但对他来说也不难回答。
他稍作思索，开口道：“我觉得，一个人的特质很难与ta本身完全剥离开，哪怕是财富这种身外之物。”
“就像我们喜欢一道菜，喜欢的是食材，还是厨师的厨艺？答案往往是两者兼有，视这道菜为一体。”
“但是。”钟笙豪的视线与裴慧珍交汇，“硬要区分的话，也能分两种情况。”
“如果年长者因为这段关系变得更愿意尝试新事物、更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那我觉得，这段感情就可以算是相对纯粹的……”
李雅宁原本因为教室里那些落到这块角落的视线而低着头。
听到这里，她的目光慢慢抬了起来，落在钟笙豪的侧脸上。
她开始跟着这番话审视自己的内心。
自己对这个年轻人，究竟是那种感情？
“……反过来，如果这段关系让年长者越来越依赖对方、越来越需要通过付出来证明自己的价值，那ta喜欢的，就只是一个能填补自己空洞的工具。”
“裴教授，以上是我的看法。”
裴慧珍再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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