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他照例拖着椅子凑过去,打开病历和影像:“师兄,有个问题。”
邱然示意他说。
讨论了十来分钟,周嘉树终于弄明白,往椅背上一靠,长出一口气:“我靠,懂了!今天这脑子总算转起来了!”
邱然扫了一眼他的头顶:“就说你今天头发怎么格外卷。”
周嘉树愣了愣,对面的陈主治先笑出了声。
“师兄,我这是天生的!”他哀嚎。
周嘉树的头发是自然卷,从小就人送外号钢丝球。
“嗯。”邱然笑着,继续开玩笑:“那看来以前也一直转着呢。”
陈主治还在笑。
周嘉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拖着椅子往回挪:“行,你们等着,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邱然唇边还留着一点笑,桌上的手机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快到了?”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抬头看了眼时间,低声道:“不是让你提前给我打电话吗?外面冷,先进去。”
陈主治拧上杯盖,顺口问:“小易今天这么准时啊?”
邱然应了一声,挂断电话,把手头的记录补完,又跟陈主治说了下刚才那位病人的情况,才起身脱白大褂。
他嘱咐周嘉树道:“有急事打我电话。”
言外之意是天没塌下来别找我。
周嘉树立刻道:
“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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