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渐渐燃尽,最后一点火星也快要烧到过滤嘴。我深吸了最后一口,将它按灭在床头的玻璃烟灰缸里。
身旁的唯唯睡得很沉,呼吸细长而均匀。我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边缘发呆。刚刚经历过那样一场疯狂的性爱,贤者时间带来的短暂清明并没有让我觉得轻松,反而让胸口那种沉甸甸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我的思绪就像刚才缭绕的烟雾,慢慢在空气中散开,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大学时代的那个周末。
那是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寝室里弥漫着一股男生宿舍特有的慵懒和颓废气息混合着脚丫子,烟草以及食物放久了的陈腐味。
老四刚踢完一场全场比赛回来,连澡都懒得洗,满身汗酸味的球衣也没脱,就那么四仰八叉地瘫在下铺,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嘟囔着“累死了”。老大则一如既往地像个苦行僧,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背对着我们坐在书桌前疯狂刷着六级真题,笔尖在卷子上划出让人犯困的沙沙声。
而崔玄,这家伙平时周末最爱往外跑,去网吧或者跟别的系的男生瞎混,今天却破天荒地窝在床上。不仅拉上了遮光床帘,连被子都蒙过了头,帘子缝隙里隐隐透出手机屏幕幽暗的微光。
我百无聊赖地躺在上铺,手里漫无目的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看着qq空间里那些无聊的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