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清晓微寒,天光尚未大亮,只有一层薄而透的淡金从东边漫来,沿着窗棂的缝隙缓缓洇进屋内。
紫藤缠枝软榻上,欧阳薪盘膝而坐。晨曦攀过他的肩线,顺着衣褶流淌下来,在他轮廓初显的眉眼间停驻片刻,描出一层极浅的暖色。
窗外藤影婆娑,风过时枝叶轻颤,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榻边。他嘴角噙着的一丝笑意带着点小算计与恶趣味的弧度,被这缕淡金一衬,反倒显得干净又狡黠。
没了他的助力,以姐姐们的资质,那点进境怕是爬得比蜗牛都慢……待到心焦难耐之时,自然会来主动要求双修。
他料定活泼热辣的欧阳昭月定然会按捺不住,粉嫩的樱唇轻咬,水汪汪的杏眼半是羞涩半是渴望,胸前那对娇挺饱满的玉兔隔着薄衫紧紧贴上他手臂,蹭着他不让走;而素来端静的欧阳静棠,面上越是端着清冷端庄的神情,藏在宫装裙裳下那片玉峦就越发汹涌颤巍,沉甸甸的丰硕坠出沉腰撅臀的曲线,定会佯装恼怒地将那对呼之欲出的滚圆雪脂往他掌中撞来,那蜜桃般的臀尖儿还要蹭过他的腹下……
厉九幽在助他突破后又榨了他两日,便隐去了行踪。欧阳薪暗忖以师尊的手段,此刻八成已化作某位深藏不露的客卿,正于欧阳家族的长老住处修炼。
眼下当务之急,是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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