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明头一回去庵里送米,洪如海来开门,两人四目一对,法明那话儿便翘了。
他借着搬米的功夫,故意在洪如海屁股上蹭了又蹭。
洪如海也不躲,反回头朝他一笑。
当晚法明便摸到洪如海房中,洪如海像是早知道他要来,连灯都没点,只披一件薄衫候着。
法明进去一把搂住,两人滚到床上,洪如海那牝户紧致非常,法明弄了半日才尽根,洪如海疼得咬他肩膀,可越疼越夹得紧,反倒把法明夹得舒爽无比。
那一夜法明弄了三回,天亮时两人都瘫成一团泥。
自此菩提庵与镇国寺西房便成了一张网。
妙智弄净梵,法明弄洪如海,有时师徒换了对象,妙智弄洪如海,法明弄净梵,乱糟糟地混在一处。
有一回四人索性在一张床上,妙智与法明各搂一个,并排躺着弄,你撞你的,我撞我的,满室淫声此起彼伏,比那窑子还热闹几分。
可日子一久,两个秃驴便嫌不足了。
净梵虽好,洪如海虽嫩,终究是光头光脑,摸上去像摸颗蛋。
法明头一个说出来,那夜他刚从洪如海身上下来,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对妙智道:师父,尼姑虽好,终是光头光脑,没趣向。
你看那街上走的妇人,一头青丝,插着簪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那才叫女人。
妙智正在净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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