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壁紧致得不可思议,像一枚紧紧攥住的拳头,死命地抵抗着异物的入侵。
每向前推进一毫米,她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撑开、撕裂、填满。
那种感觉不是纯粹的痛——痛楚中夹杂着一种奇怪而陌生的涨满感,像是身体里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空间突然被强行开辟了出来。
达里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喘息。
她被夹得太紧了,那阵紧致像无数层湿热的丝绒同时裹住了他的整根阳具,从龟头到根部都在被她的身体贪婪而又抗拒地吮吸着。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几息之后,他又向前送了一截。
这一次,他碰到了阻碍。
一层薄薄的、坚韧的膜,在他的龟头前端微微凹陷,然后绷紧。
赛拉菲娜的身体也绷紧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咬在自己手臂上的牙齿陷得更深,几乎要咬破皮肤。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睁着眼睛,盯着面前羽绒被上的绣花图案——一朵银玫瑰,瓦尔蒙特家族的纹章。
她用那朵花固定自己的视线,固定自己的意识,不让自己坠入恐慌。
达里安没有再停顿。
他扶住她的腰,腰身向前一挺,整根阳具猛地贯穿了她的处女膜,一插到底。
赛拉菲娜的眼前白了一瞬。
那一下撕裂的痛楚像一柄烧红的刀,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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