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
他只把手放回她的头发上,让她自己掌节奏,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掌心的汗把整块布都洇湿了。
他向往自由,什么都能放,什么都不肯拴。这一刻他发现自己被两块乳沟、一只小嘴和两根挂在徐萦额头上的角拴得死死的,而且不想挣。
后腰那截又酸又紧地抽起来,酸到胃里,酸到膝盖上,他咬着后槽牙,在她喉口最深的那一下,退了出来。
“抬头。”
徐萦的嘴边还连着丝,眼里的亮光淡下去,换成明明白白的幽怨。眉毛皱起来,嘴唇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点细小的呻吟,“唔……”
路驰看着徐萦,余光把她头上的角也都收进了眼底。
她把这两根角藏了一个月。洗的时候背着人洗,睡的时候脸朝墙,拍照永远只露半边侧脸。他偏要弄脏它。
他握着柱身往下压,第一股白浊落在左边那根角上,黏稠的挂在环纹的沟里,顺着纹路一格一格往下渗。
第二股偏了,溅在她眼皮和右颊上。
她没躲,甚至微微仰起脸来接,睫毛抖着,睫毛尖上挂了一小颗。
他咬着牙把最后一点挤净,全滴在那两根角上,沿着向后弯下去的弧度往下淌。
射出去的那几秒,他整个人是空的。
腹肌一下一下抽,大腿打颤,脚趾在地板上蜷起来又摊开。
囊袋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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