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看着他几秒钟。
“别忘了,你能肏我,能叫我嫂子,是因为谁。”
妻子重新伸出手,握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
冰凉的掌心重新裹上去的时候,吴鸣的腰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她的喉头直接被顶开,发出一声呜咽。
不熟练的舌头被迫平下去,任由粗硬的肉棒顶到口腔最深处。
她的眼角被顶得微微发红,可脸上仍然没有讨好男人的表情。
只是冷冷地含着、吞着、盯着他。
吴鸣的手重新插进她的头发里,用力托着她的后脑。
妻子的腮帮随着吞吐凹进去,又鼓起来。
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衬衫领口上。
西装外套的下摆拖在地毯上,肉色丝袜腿跪得发酸,她却没有换姿势。
“维子还觉得我是唯一能帮他查出真相的人。”吴鸣喘着气,声音低了下去,这一次学乖了没有再评价丈夫配不配,“他把所有事都告诉我。包括你最近回家很晚。包括他看见你光着腿进门。包括他已经不想再查了。”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前端,用舌头缓慢地绕着龟头转了一圈。
生涩的,不均匀的。
可正因为生涩,每一次牙齿偶尔蹭过冠状沟的地方都让吴鸣头皮发紧,快感成倍放大。
她抬眼。
吴鸣看着那双冰冷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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