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妻子的手仍然扶着打开一半的会议室门。
吴鸣看着手机屏幕上我的名字,拇指滑动接听。
“维子。”
电话另一端,我刚刚回到家。
客厅里没有开灯,餐桌上放着妻子早上出门前留下的水杯。她给我发过消息,说公司临时开会,不知道几点结束。
“你还在外面?”我问。
吴鸣抬眼看向妻子。
妻子站在距离他不到两米的位置,白色衬衫和黑色一步裙整理得没有褶皱,盘在脑后的头发也没有散乱。
“刚见完一个客户。”吴鸣说。
“方便说话吗?”
“方便。”
妻子松开会议室门,重新走了回来。
她走到长桌边停下,拿起刚才喝过的矿泉水。
我在电话里说道:“我重新看过那个加密文件。里面显示九个项目,但不一定是九张照片,可能还有压缩包自己的索引文件。”
“你准备自己破解?”
“先试试常用密码。”
“别反复输。”吴鸣看着妻子说道,“有些加密软件输错次数太多,可能会锁定文件。”
这话是我没想到的,让我停下了接下来的打算。
“那怎么办?”
“我有个银行客户是做数据恢复的。”吴鸣盯着妻子的脸,“我先替你问问,你别弄坏了。”
“行,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妻子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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