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夫君……你太坏了……”李玉玲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娇吟,却不是凄苦,更像是一种羞赧的嗔怨,“这般……这般糟践妾身……”
她的身体在他掌下抖着,不知是因为解脱,还是因为那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怎是糟践?”林渊低笑,另一只手沿着她脊背舒缓地抚摸,按揉着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细微的颤栗,“这是玉娘最坦诚的样子,只有为夫能看见。”他说话间,手下力道未停,那温热的水流逐渐连成一线,淅淅沥沥,冲刷着地面堆积的枯叶,发出持续而细密的声响。
“可是……好丢人……”李玉玲将滚烫的脸颊贴在粗糙的树皮上,泪水无声滑落,却奇异地不再试图挣扎,“像……像不懂事的孩子……”
“在我这儿,玉娘永远可以是孩子。”林渊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她此刻的狼狈和身下持续的、羞人的水声形成微妙对比。
他轻轻吻去她鬓角的汗珠,“想哭就哭,想尿便尿,无妨。”
水流声渐渐减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滴答。李玉玲紧绷的身体也随之一点点松懈下来,软软地倚靠着他和树干。
林渊停止了推按,手掌却没有离开,转而轻柔地在她小腹上打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儿。“好些了么?”他问。
“……嗯。”李玉玲闷闷地应了一声,换上了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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