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关心则乱,自己吓自己,还做了那么一大串逼真又荒诞的噩梦。
不过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难道是她们真的想小解了,然后用了什么托梦手段?
不太可能吧?
“怎么了?贤兄?”旁边传来张狩疑惑的声音,他总算抽空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林渊脸色古怪,额角见汗,“可是察觉到什么不妥?”
林渊定了定神,勉强压下心头那点残留的悸动和荒谬感,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可能是山风有点凉。你们继续,按计划行事。我去周围巡视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惊喜’。”
他需要离开这里,冷静一下,顺便去帮她们小解。
“好,贤兄万事小心。”张狩不疑有他,点头应下,注意力很快又被山上的战局吸引过去。
张狩内心:我这贤兄真是松弛感十足啊!
(实际内心:臭阴阴死你坝了,这要命的地方,这氛围能睡得着觉。。。运气好最后睡一会儿,运气不好最后睡一会儿 这该死的松弛感,刚挖了痔疮都没你松弛。)
此刻,山道前,两军对垒的传统保留节目——骂阵,正在如火如荼地上演。
黑风岭一方,除了那光膀子扛大刀的疤脸大当家洪万森,又蹦出来几个造型各异的头目。
一个瘦高个,尖嘴猴腮,指着山下跳脚大骂:“下面的龟孙子听着!爷爷们在此替天行道,劫富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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