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一根还没开始真正抽插的肉棒旋磨了几下肛壁,他已经濒临高潮。
“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差你自己点个头。不点头也可以,反正我会一直操你,操到你决定接受为止。”
说完,她重新插进去。
这次不再旋转,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贯穿整个肛道,撞在最深处的前列腺所在的那块软肉上,力道重得直接把埃克往前顶出身体一截。
每一次拔出,龟头都刮下一圈透明的直肠黏液,又被紧接着的插入重新塞回肛道。
埃克再也咬不住牙关。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冲出来,是低沉的、被压碎了的喘息,每一下都沉重得像是举着巨石过头的最后几个动作。
他的体力在被一种蛮横的方式消磨,身体内部那根柱子每一次撞击前列腺,都会让他的阴茎痉挛性地喷射一小股前液。
他已经没东西可射,但仍然保持着濒临射精的充血高潮态。
肛道内被倒刺刮破的微小伤口正被麻痹毒素填满,痉挛没有减缓,反而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持续高潮态抽搐,阴囊贴紧身体,被自己的淫液浸得湿烂。
莉莉丝又在射精。
精液在肛道深处爆发式喷射。
滚烫的高密度液体冲刷过被倒刺刮得满是微伤的前列腺时,前列腺被高温烫得萎缩又强制舒张,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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