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鸡巴被她的水浸得亮晶晶的,每一次坐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她低着头,黑发有些散乱,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发型彻底乱了。
爸爸则拿着手机,在旁边录像。时不时伸手捏一下她的胸,或者拍一下她的臀。
“好了,骚货,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从假鸡巴上爬起来。
她轻轻掀开我的被子一角,趴到我身边,又用手快速地揉了自己几下,像是把最后的余韵泄掉。
然后她重新穿上那件白色外套,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门被轻轻带上。
脚步声远去。
黑暗里,我睁开眼睛。
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刚才那一切历历在目——妈妈赤裸着坐在我头顶,阴唇近在咫尺;爸爸在后面给她录像;他们以为我喝了加了东西的牛奶,所以敢在我面前这样做。
一天之内。
先是黄小雅在男厕所被学生操。
然后是自己的妈妈,在我床上自慰、被录像。
我印象中所有关于“严厉”,“保守”,“强势”的东西,全部被砸得粉碎。
我伸手把手机从枕头下摸出来,屏幕亮起的光映在脸上。频道里那些视频还停留在刚才的页面。
我看着它们,又想起妈妈刚才的样子。
鸡巴硬得发痛。
这一次,我没有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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