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生活早就没了任何激情。
每天只是机械地重复：早自习连着英语，接着物理，再两节语文，午休，数学，生物……铃声一响就上课，老师在上面讲，学生在下面要么发呆要么偷偷玩手机。
课间该上厕所的上厕所，该聊游戏的聊游戏。
早恋？
谁敢。
老师抓到就是记过，严重的直接叫家长。
大家都耗着，熬着，盼着高考结束。
又是这样恒古不变的一天。
下午最后一节课终于熬到尾声。
老师宣布下课的瞬间，教室里响起桌椅挪动的嘈杂声。
我没急着收拾书包，随意塞了拉上而是背着包直接往厕所走。
中午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整个下午肚子一直咕咕叫，已经去了两次，这会儿又有点坠胀。
男厕里人不多。
我挑了最里面的隔间，放下书包，解开裤子坐下来。
一边嚼着嘴里的槟榔，一边刷手机看小说。
大便很快解决完，我正擦着，忽然听见隔壁隔间的门被推开，又“咔哒”一声关上。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低声：
“脱了吧。”
我动作一顿。
男声带着点喘，明显是学生：“嘿嘿，老师今天穿的粉色内裤啊……”
黄小雅。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手停在半空，连擦的动作都忘了。隔壁传来布料摩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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