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娇在众人眼里是个平日里只知诗歌,吟诗当饭饱的春闺娇小姐。
唯一会做的出阁事也许不过是每逢佳节会叫上贴身婢子,悄悄给檀郎莲卿送些簪花小帖。
夫人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少女怀春少年慕艾,也确有秦晋之好之心。
殊不知崔娇最大的秘密竟然真叫她瞒天过了海。打着去西市慈幼局教书的幌子,每每一顶小轿进了锦康街画舫便是一昼。
要是抓上画舫里的倌人随便问上一问,虽不知道崔娇其名,十有八九是知道那清冷金仙君知意有个心尖尖上的娇小姐。
“嗯……”
暖阁里传出若有似无的低声呻吟。
崔娇是个极会忍耐之人,纵然是现下被扒光了身子吊起单手绑在床上,被晾了许久得不到慰藉的阴穴淅淅沥沥流了一滩水,也不见她哭喊着大声求肏。
只是磨着光滑湿润的锦缎轻声喘气,馒头屄早已情动得肿胀瘙痒。
君知意是红娘眼里的金子,恩客眼里的仙人。
他养来便是为了知晓女君心意,才得了个这么个有名有姓的身份。
骨子里又冷漠从不给人半分虚与委蛇。
人人都以为金仙不下凡,偏偏他就爱淫亵娇小姐,爱极了她受不住忍不了呜咽着求饶的姿态。
此刻君知意正在崔娇面前蹲成一字,完全敞开下半身,囊袋都被他用一只手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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