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坛子里舀了一小碟辣酱——这是他十五岁时自己研制的,用南疆特产的天火椒和灵蒜捣成的,辣得能让金丹期修士流眼泪,但静姝偏偏爱得不行。
将所有的碗碟摆在一个木托盘上,端着走出了灶房。
院子里,晨光正好。
昨夜盛放的灵桃花瓣铺满了整个院落,粉白色的花瓣覆盖在青石板路上、石桌石凳上、老槐树粗糙的树皮上,像是下了一场粉色的雪。
溪水从院墙外潺潺流过,将落入水中的花瓣带向远方。
老槐树的枝叶在晨风中沙沙作响,斑驳的光影落在树下的石桌上,像是一幅流动的水墨画。
她坐在石桌旁的石凳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像是一个等待先生检查功课的学生。
但她的桃花眼一直在偷偷地往灶房的方向瞟,每瞟一次,耳尖就红一分。
唐星河走过去,将木托盘放在石桌上,把一碗灵米粥和一双筷子摆在了她面前。
"可以吃了。"
她低下头,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片腌灵果放进嘴里。
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炸开,她的眉头先是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来,嘴角弯出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舀了一勺灵米粥——浓稠的米粥入口即化,灵米特有的清甜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温热的粥液沿着喉咙滑下去,暖了整个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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