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甬道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唐星河继续向前推进。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嫩肉被性器撑开、碾平、挤向两侧的过程。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如丝绸的内壁在龟头碾过时发出了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蜜液被挤出穴口,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滴在被褥上。
“嗯……嗯嗯……♡……好涨……好满……♡♡”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疼痛和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正在慢慢取代疼痛的陌生快感。
她的甬道在他推进的过程中不停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试图适应这个从未有过的入侵者,又像是在不自觉地吮吸、挽留。
唐星河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带着一圈细密褶皱的尽头——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入口,最私密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地方。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枕头的阻隔。
“啊啊——♡♡♡♡顶到了……最里面……被顶到了……♡♡♡”
唐星河整根性器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小腹贴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掌心贴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腹,嘴唇贴着她后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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