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窗外的虫鸣声变得稀疏,溪流的潺潺水声在寂静中愈发清晰。
赤焰琉璃灯自动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橘红色的微光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间卧房,将一切都染成了暧昧的暖色调。
唐星河靠在床柱上,侧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她。
她面朝唐星河侧卧着,一只手还攥着他的衣角,五根手指蜷曲,指节泛白,像是怕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
绛红色赤霞锦长裙在她身上皱成了一团,领口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截藕荷色亵衣的边缘和那几颗唐星河亲手缝上去的歪歪扭扭的珍珠。
亵衣之下,是她莹白似雪的锁骨和胸口的一线春光——丰满的胸脯被侧卧的姿势挤压在一起,在领口处堆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均匀的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脸颊还带着醉仙酿留下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在琉璃灯的暖光中看起来像是被烧红的暖玉。
远山眉舒展,浓密如蝶翼的睫毛低垂,在她眼下投出两片细碎的扇形阴影。
樱桃嘴微微张开,朱唇饱满润泽,色泽正红偏艳,上面还残留着醉仙酿的水光,在微光中泛着湿润的亮泽。
她的呼吸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体香——温热的、带着一丝火焰气息的、像是被太阳晒暖了的花蜜。
唐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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