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口就灌进一大股。
腥、厚、滑,顺着喉咙往下坠。
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下,又一下。
肚子以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像被强行灌成孕妇的弧度。
液体还在从上方、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喝得越快,液面似乎涨得越凶。
胃袋被撑到极限,小腹高高隆起,皮肤被顶得发亮,可池子仍旧没有降下去多少。
她不知道这套流程本来就是要让女奴在精池里窒息,好衔接下一个场景。
普通女人早在十几分钟内就会呛到、抽搐、昏迷。她却生挺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她反复喝、吐、再喝,肚子一次次被灌圆,又在体力允许时把部分液体压出来,再被新的浪潮淹没。
意识在腥甜与饱胀里渐渐模糊,穴口因为持续的浸泡和心理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开合,把更多液体吸进去又吐出来。
最后,在几乎无穷无尽的白色里,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时,世界换了样子。
她被大字形固定在地上。
腕、踝、颈都被钉死,腿分得很开,高高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灯光下,像一面即将被敲破的鼓。
一个看守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巨大的圆木,坏笑着对准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弧度。
木桩砸下来。
“扑”
一声闷响。
口腔、鼻腔、耳道、后庭、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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