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雪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浪叫,奶子垂在胸前晃出一片白浪,乳尖蹭着床单,又痒又麻。
她伸手,自己揉着晃动的奶子,指缝里挤出乳肉,又揉又捏。
“骚妈妈,”萧燃一边撞一边喘,“你的奶子,好大,好软,我一手都握不住。”
“嗯,”沈映雪回头看他,眼神迷离,涎水挂在嘴角,“都是你的,妈妈的奶子,妈妈的骚穴,都是你的。”
这一轮后入,操得又深又久。
萧燃学坏了,懂得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自己挺腰迎上去,两股力气撞在一起,噗滋,噗滋,水声响得整间房都能听见。
沈映雪被他顶得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又淫又浪。
最后一次,萧燃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双腿架在自己肩上,丝袜勒着腿根,脚趾蜷得死紧。
肉棒整根没入,顶着子宫口,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
沈映雪被烫得浑身痉挛,穴肉绞紧,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涌出来,顺着臀缝淌,把整条开裆丝袜都泡透了。
萧燃趴在她身上,喘得厉害,半天才缓过劲,低头在她锁骨上亲了一口:“妈,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女人。”
沈映雪笑了,搂着他的后脑勺,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声音又软又哑:“往后,妈妈慢慢教你。你学得快,用不了多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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