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微甜双腿虚软地贴立在密闭的电梯厢内,那颗饱受摧残的心脏在饱满的胸腔里剧烈撞击,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浑身的战栗。
耳畔仿佛还盘旋着婆婆临行前吐出的恶毒咒骂,如同一把淬了剧毒的刺刀,狠狠扎在她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老爷子早就下了死命令,哪一住房能先生下长孙,无论男女都能独吞厉家的亿万产业。景恒现在不过是个躺在床上连活死人都不如的废物,你这个做大嫂的,今晚就算张开双腿爬也得给厉景煦把长孙怀上!”
“要是连这点用处都没有,你立刻给老娘卷铺盖滚出厉家,连一根毫毛也休想带走!”
她贝齿深深陷入毫无血色的唇瓣,渗出丝丝触目惊心的殷红,将满腹的屈辱与绝望尽数吞咽进苦涩的喉咙里。
身为厉家名义上的尊贵少奶奶,她却被迫沦为豪门争权夺利的肉体棋子,不得不怀着满腔的抗拒去勾引自己名义上的大伯哥。
“到几楼?”
身后陡然压下一道清冷低沉的磁性嗓音,犹如来自幽冥地府的恶魔审判,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绪。
纪微甜猛地回过神,惊惶失措地转过身去,这才看清身侧站着一个身形挺拔如松、面部被黑色口罩严密遮挡的神秘男人。
他那一身手工剪裁的顶奢黑色西装包裹着黄金比例般的颀长身躯,墨发高束,只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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