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内裤湿的位置在她掌心下洇得更大了一些。
“嗯,我听说现在这个精油挺贵的。”张叔说。
“是,汉方的,药材多,配比也有讲究。”
徐晓莉把手上多余的油抹掉,又开始新一轮的“拨筋”。
这一次她站在床侧面,让小杰把膝盖立起来然后分开,她用一只手掌托着他的卵囊,另一只手的拇指压在卵囊上端揉按。
揉了一会儿之后,她的手掌顺着卵囊往上推——手掌压在纸内裤上,从卵囊根部推到龟头处,掌心贴着整根鸡巴的杆身滑过去。
每滑一次,小杰就深吸一口气,鸡巴也在纸内裤里面弹一下。
“您瞧,这筋硬得像条橡皮管,不拨开不行。”徐晓莉跟张叔说着话,又用两只手交替推了几遍。
每次手掌从根部滑到顶端的时候,掌缘都卡在龟头冠的位置,手腕往外转,做出推经通络的专业动作。
小杰忽然发出了一个声音——鼻腔里泄出来的闷哼。
“哎我知道,疼是不是?”徐晓莉立刻接过话头,“这儿堵了好多年了,拨起来会疼,你忍着点。”
她说着继续用拇指和食指捏着鸡巴的杆身往上提。
小杰疼得脸憋得通红——不是真疼,是那种被反复刺激即将要爆发的胀痛感,但他也只能借“疼”这个理由来掩盖自己的窘态。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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