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餐厅里那一下深得多、长得多。
身体在带子里挣扎,热液涌出来,浸透布料,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垫子上留下一条发亮的痕。
我张着嘴喘气,眼前发白,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也没抓住。
跳蛋没有关。
“第一次。”她报数一样平静,“还有两次。”
“不……太……关掉……求你……”
“求我?”她把档位拨回二档。震动一下子从撕裂变成细细的、不停的磨。像有人用指腹抵着那一点,不重,但绝不离开。
“说清楚。求什么。”
眼泪一下子出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溢出。
“求你让我休息……太刺激了……”
她俯下来,呼吸打在我耳廓上。
“不是求休息。”声音很轻,却没有退路,“求我继续。求我让你第二次、第三次。求我把你磨到崩溃。”
我闭上眼。
“求你……继续……让我高潮……”
“好孩子。”
模式变了。
不再是持续的震,是脉冲:三秒,停两秒,再三秒。
身体刚攀上去,它就撤;刚落下,它又顶回来。
期待和落空来回切,像有人握住我的后颈,把我按在临界线上,既不让上去,也不让下来。
二十分钟。
我后来算过,大概是二十分钟。中间我哭过,骂过她,骂完又改口求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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