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认输那么简单,是身体先于意志开始迎合——腰跟着节奏送,腹下轻轻抽搐。
脚趾蜷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地跳。
炮机依旧机械、准时,一下一下凿在最受不了的地方。
“要去了?”我问,“被机器操到高潮,贱狗。”
她疯狂点头。眼里全是求,也全是渴望。
我按了暂停。
机械声骤然切断。炮机停在最深的位置,像一根钉死的楔子。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空虚地扭着腰,吊着的身体无处借力。
“不……不要停……”口塞让字句含糊,意思却清楚。
“求我?”我笑了一下,“用什么求。你是狗。狗只会叫。”
她颤着,眼泪终于掉下来。
“汪……汪汪……主人……求你……让贱狗高潮……”
那个平时把脊背挺得很直的女人,此刻被吊着、塞着、顶着,哭着求我给她一个高潮。我看了很久,才重新按下开关,并且直接推到最高。
房间里瞬间被剧烈的机械声填满。
伸缩快到几乎看不清行程,只剩密集的肉体撞击——又深又狠,一下接一下,毫不间歇。
她的尖叫被口塞堵成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双臂抖得像要脱臼,铃铛响成一片乱线。
汗水把黑色胶衣浸透,乳胶更紧地贴住皮肤,把每一处痉挛的肌肉都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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