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不再是顶点,是一波还没退干净就被下一波盖住。
她哭,痉挛,椅子在地毯上挪出很短的一声。
世界只剩下被填满、被打开、被决定。
停下来的时候她软在椅子里,像被抽空。眼泪还在流,已经不是因为刺激,只是还没学会停。
眼罩解开。光刺得她眯眼。妈妈的脸在灯下,妆还在,只是眼神松了,带着事后那种很浅的满足。
“还在吗。”
苏苏张了张嘴,没出声,点头。
解绳的顺序和绑时相反。后高手缚一松,血液回流,手臂又酸又刺,她哼了一声。妈妈握住她的小臂,从肩揉到腕,力道熟,像做过很多次。
她被从椅子上抱起来。
浴衣还在地上,没人去捡。
客房的灯依旧暖黄。
苏苏把脸埋进那截还带着外面凉意的肩,闻见香水,也闻见自己身上被汗浸过的棉绳味。
“今天乖。”妈妈只说这一句。
苏苏闭着眼,声音小得几乎贴着锁骨:“下次……还想。”
妈妈的手停在她后背,没有立刻答。过了两秒,那只手往上移了移,按住她后颈,像随手确认绳已经不在那里。
“下次把结打低半寸。”她说,“今天太高了。你呼吸不好。”
苏苏“嗯”了一声。那声里没有失望,只有还没散尽的余韵,和一点已经在盼着下一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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