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牵着她，继续朝前走，“我现在已经不爱吃了。”
苏韵跟在他身边，讷讷不语。
周遭人潮汹涌，牵握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低着头，哪怕没有一个人认识他们，都还是觉得……不太自在。
十指相扣，像情侣间才会做的事。
可他们两个……不可能成为情侣。
海鲜腥味钻入鼻腔，不知不觉便来到水产区。池子里打着氧气，密密麻麻的鱼挤在一起，银灰脊背不断翻动，群鱼游弋。少年终于松开她手，俯身挑起鲈鱼，须臾，抬头问摊主：
“鲈鱼多少钱一斤？”
“十二一斤，刚拉来的货，新鲜着呢。”
卫林指了指其中一条：“给我称这条。”
“好嘞。”
摊主抄起网兜，将鱼捞出。鲈鱼在空气里扑腾，水珠溅到苏韵手背，凉得她一颤。摊主把鱼往秤盘一甩，鱼还在跳，秤杆晃了几下才稳住：
“一斤八两，一共二十一块六。”
闻言，苏韵掏出钱包，准备付钱。卫林提起装在塑料袋里的鱼，掂量了下：“没有一斤八两吧？”
摊主一愣，随即反驳：“怎么会呢？就是一斤八两。我在这做了十几年生意了，从来不会缺斤……”
“到底有没有，我去别的摊位称一下就知道了。”少年波澜不惊，面不改色，“不是第一次在你这里买了，上回的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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