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那天,她口口声声说,等安顿好了一定会回来看他。两个星期过去了,她一次也没有回来过,连电话也鲜少响起。卫林偶尔会想,哪怕他死在出租房里,苏韵都不一定是最先发现的那个人。
不是第一次领教她的无情,他本该习以为常。但分开那天,两人才经历第一次亲密接触。
她在他身下呻吟喘息,眸光含水,双腿夹紧他腰时,已全然沉浸在情欲,暖热紧紧将他包裹。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让她颤栗高潮、哆嗦不断,等身体抽离,她又忘得干干净净,不留情面。
一日夫妻百日恩,遑论他还是她儿子。她但凡有点良心,都该回来看他一眼。
卫林坐在教室,笔尖长久悬停纸面。直到下课铃响,才回神,将书包收好,迈出教室。
夜深,校门口有摊贩在卖红薯,学生摩拳擦掌,在冷风里排队等候。公交车和私家车挤满道路,推着自行车的学生在夹缝穿梭。路灯投下昏黄光线,他立在挤挤攘攘的公交站台,有视线黏在身上,挥之不去。
卫林目不斜视,公交车一辆辆经过,周身的人越来越少,从暗处投来的目光,却始终依附。
须臾,两辆公交先后停下,门“啪”一声开,空车候客。
他巍然不动,等四面人散得差不多,才抬步,走向后面那辆公交。
前车人发现不对,从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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