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他用眼神询问。
“程老板有点儿急事，去后巷了，一会儿就来。”伍子杰解释，又看向孟寻，从头到脚将他端详了一遍，“寻哥，你身体已经好了？”
“我能有啥事啊。”孟寻往程老板的转椅一坐，二郎腿翘起，径自摸来桌上的烟，倒出一根，打火机“啪”一声点燃，深吸一口，“我这么久不露面，不过是让外面那些人放松警惕而已。”
吐完烟圈，他又拾起软中，问卫林：“不来一根？”
卫林摇头。
孟寻也不强求，把抽剩的半包烟塞进自己裤兜，若无其事吹了声口哨。
办公室烟雾袅袅，趁程老板还没来，几个人闲谈起最近发生的事。
“先前出事的那个高三生，听说被学校劝退了？”
“没有，那是谣传。”伍子杰澄清，“还在家里修养，要过段时间才回来上课。”
随后，又略带惋惜地说了句：“那位学长成绩蛮好的，想不到也会沾上那种东西。”
“高三学习压力大，不小心误入歧途，情有可原。”孟寻弹了弹烟灰，又问，“源头是谁，学校查出来没？”
“听说是黄毛。”伍子杰蹙眉，犹豫着道，“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不至于……”
“毛家明只是顶罪。”卫林淡淡开口。
伍子杰朝他看去，原本旋转着的老板椅，也停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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