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最后一缕火苗在灯芯上挣扎着跳动了几下,终于安静下来,只余下微弱的红光,将满室旖旎映得朦胧如纱。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暖意,甜腻馥郁的香气萦绕不绝。
虞凤至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靠在顾今朝怀里,似梦呓般呢喃着:“凤儿……终于得偿所愿了……”
顾今朝拥着那温软的娇躯,掌心贴着柔润的玉背,温柔地安抚着:“应该说是凤儿师叔才对。”
“都一样……”
虞凤至好似一只被喂饱的小猫,就这般慵懒地窝在他怀里,嗅着他身上温润的气息,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她周身还残留着方才癫狂后的余韵,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小腹深处偶尔传来几丝酥麻的抽动,里面还含着他射进去的那一大股浓浆。
她的旗袍前襟依然敞着,两团柔软的雪肉紧紧贴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的起伏,乳尖在他皮肤上似有若无地磨蹭。
那被精液与淫水浸泡得红肿发亮的小穴,虽然已被他拉下的旗袍下摆勉强遮住,却仍在不自觉地翕动收缩,像一张贪嘴的小口。
还在一点点往外吐着残留的白浊,温热黏腻的液体沿着腿根内侧慢慢往下淌,在被推到腰际的旗袍衬里上洇出一片深色湿痕。
她的菊穴深处还残留着方才手指抠挖时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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