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城,晨光初镀。
东市广场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和尚。
他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布僧衣,赤着双脚盘坐于地。
身下无蒲团,四周无经幡,但三尺处却以笔墨画了个圆圈。
路过的菜贩子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小师傅,你这是在这儿摆摊算命,还是化缘?”
和尚闻声,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误会了。”
‘小僧乃禅境外门弟子,法号慧愚。”
“家师常言,小僧修习本门的【不动禅】,总是不得要领。”
“静坐入定时,心倒是能静下来,可一旦挨上戒尺敲打,或者稍有外扰,便立刻破功,心绪紊乱。”
说到这里,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所以,小僧便想了个笨法子。”
“既然我怕挨打,怕外扰……那便主动去求打,求扰!”
人群中,一位身着碧青剑袍的青云宗弟子上前问道:“所以你这是……”
慧愚双手再次合十,神情无比庄重:“求捶!”
两个字,石破天惊!
瞬间让嘈杂的广场边缘,安静了一瞬。
“家师教导,【不动禅】之‘不动’,非是僵死硬扛。”
“要如高山,历经千捶万凿而岿然,方知‘捶’为何物,‘山’为何性!”
他目光坦然,环视四周渐渐增多的人群,继续道:“恰逢六宗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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