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瑾从夜色会所走出时,凌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却压不住她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
深紫丝绒裙贴在身上,被夜风吹得微微贴紧肌肤,开衩处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台上热灯烘出的细汗,凉风一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站在路边,点了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烟雾在唇边缭绕,苦涩的尼古丁味顺着喉咙滑进肺里,让她稍稍冷静。
霍霆深的目光,像一把钝刀,割得她心里痒痒的。
那不是普通男人的饥渴,而是深潭里突然泛起的涟漪,冷得刺骨,却又烫得惊人。
他没碰她,不是因为不想要,而是还在克制。
那种克制,像绷紧的弓弦,总有一天会断。
她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碾灭在路边的垃圾桶边,火星熄灭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计程车停下,她上车,靠在座椅上闭眼。
车窗外的霓虹一闪一闪,映在她闭合的眼睑上,像无数跳动的火苗。
脑子里全是那双黑眸,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再到裙摆下隐隐露出的腿时,那种赤裸的审视感,让她腿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湿热。
内裤的蕾丝边已经有些黏腻,她夹紧腿,感觉到布料摩擦敏感的花瓣,带来细微的痒。
回到公寓,她踢掉高跟鞋,脚底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带来一阵舒爽的刺痛。
她没开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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