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妈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得像被拆了一遍骨架,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压在床垫上,深红色的乳头蹭过微凉的床单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传来阵阵红肿的隐痛,花径深处还残留着昨晚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余韵。她下意识地想翻身坐起来,但腰窝深处那股被反复撞击过的钝痛让她只能咬着牙慢慢撑起上半身。
她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端着一杯牛奶走进她房间,说了那个荒唐至极的“赌约”——让她当一周的性奴母狗。她刚要拒绝,身体便开始不对劲了。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将她的理智防线一层一层地碾碎。然后她答应了,她叫我“主人”,她主动盘住我的腰,在那张床上被我操得翻着白眼、嘴流津液、脑子一片空白。这些她都记得。
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压着的火气:“昨晚你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你那牛奶里……”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还残留着高潮后绯红与余韵、却故作威严的仙姿玉容。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和那对被压得变形挤出深邃乳沟的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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