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手轻脚地从沙发上起身,走到茶几旁拿起那片被妈妈遗忘的淡粉色乳贴。她在高潮后的昏沉中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我蹲下身,用纸巾蘸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右乳乳尖上残留的乳汁。
那颗深红色的乳头依旧硬挺着,在我指尖隔着纸巾触碰到它的瞬间,她的身体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素白内裤裆部又悄然洇深了几分湿痕。光是擦拭的这几秒工夫,她腿心渗出的淫水恐怕又多到能装满小半瓶矿泉水。
我把薄毯重新盖回她身上,俯下身凑到妈妈耳边。她散在枕上的长发还带着方才高潮后残留的温热湿气,幽幽的兰花香混着乳汁的甜腥味钻进鼻腔。
压低声音,我用极轻极缓的语气说:“妈妈,晚上会有新的治疗方式。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准备药。”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修长的睫毛只是轻轻颤了颤,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收回去。
那张写满了高潮后慵懒与满足的仙姿玉容上,没有半分抗拒或追问的意思,她已经彻底习惯了在每次治疗之后乖乖地等着我告诉她下一步该做什么。
我转身走进书房,从抽屉深处翻出那本泛黄的古书,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纸页上记载的方子我已经反复读过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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