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醒来的时候,窗外还沉在灰蓝色的薄明里,只有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极淡的杏色光带,落在她散在枕上的长发上。
没有立刻睁开眼,只是下意识地往身侧拢了拢手臂,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然后美母侧过身,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轮廓。
柔软的碎发搭在额前,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合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还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白棉t恤,领口微微歪斜,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干净的皮肤。
那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稚嫩,带着十四岁少年特有的、尚未褪尽的童贞气,眉眼舒展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妈妈看着这张脸,不知道看了多久。
然后她微微撑起身,低下头,在自己的意识来得及阻止之前,将唇轻轻压在他的面颊上,一个极轻极短的吻,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唇离开之后,妈妈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看着那片被她吻过的皮肤,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才那个吻,她吻他的时候心里涌起的那股暖流,和她过去十四年里每天早上叫他起床时顺手揉了揉他头发的感情,已经不是同一种东西了。
这个认知并没有让美母惊慌失措,如果在半个月前,她大概会把这种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在浴室里用冷水反复冲洗自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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