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什么?"
"你猜。"
叶天盯着她,感觉喉咙发干。
"封你?"他试探。
她的嘴角翘起来,露出叶雪的白色牙齿,但那笑容不属于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聪明。但没有完全对。"
"我被封在祭坛里,祭坛被人拆了,搬到博物馆去了。但是封印用的咒文还在地脉里跑,像血管里的血一样流了好几千年。然后——"她抬起一只手,用叶雪纤细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这具身体的曾外祖母,不知道什么原因,踩到了一条咒文地脉。咒文从地脉里溅出来,钻进她的脑子里。她传给她女儿,她女儿传给她女儿,一直传到这具身体。"
"你是被祭坛封印的东西。"
"差不多。"
"你是什么?"
沉默。吊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半侧阴影,那颗叶雪眼角的泪痣在暗处像一粒黑色的种子。
"你不会想知道的。"
"你已经跟我谈交易了,还遮遮掩掩的?"
她忽然笑了,笑声比前两次都轻,像是在真心地觉得好笑:"你这个人,胆子比那个瘦猴大,脑子也好使,就是太自我了。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苏敏,你妈,那个护士,那个大胸的女老师——你真的觉得那个挂坠认了你的血,就万事大吉?"
叶天没说话。
"那只破圆饼的原始功能不是催眠别人。催眠只是衍生的副效果。它的核心功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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