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没空,鼻子里出气,喉咙一开一合,一收一放。
酒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棒身往下淌,滴在她那件水红褙子的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咽了一次,把酒咽下去,又含了一口,再来一遍,吞得更深了。
到第三回,她干脆不淋了,直接把嘴张到最大,一口气吞到底。喉口的软肉在深处箍着我不放,一收一收地嘬。
我把手插进她头发里,看她的脑袋一前一后地动。
那支金钗随着晃,耳环一闪一闪。
她嘴里有酒,出不了声,只有水声和喉咙里“咕”的一声又一声。
不行,不能这么快,我咬牙忍住。
她起起伏伏的脑袋停住了,吐出来,抬头看我,嘴唇被酒和我那点水润得亮晶晶的,脸上一层潮红,笑起来嘴角还挂着丝。
“东家,这笋尖,嫩不嫩?”
“嫩。”我暗里长出了一口气。
她还仰着脸看我,嘴角的丝还挂着。
总算没被她就这么“除你武器”了。
操,这女人真就只舔过韩大成一个人的鸡巴?
那她还真是个口技天才,我上过的女人里口技最厉害的也就这水平了吧。
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自己往椅背一靠,拍了拍大腿。“来,让我尝尝你这道家常菜。”
她一点没犹豫,撩起裙子,跨坐上来,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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