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伸手替她抹掉脸颊上的泪痕,拇指擦过眼角时,动作出奇地温柔。
他俯下身,在她被捏得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低地落进她耳朵里“答应我,等一下到了夜枭不要离开我的视线。”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低地落进她耳朵里,带着一点几不可察的哑。
莱利紧接着从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取出一件东西。艾琳的目光落上去时,呼吸猛地滞了一拍。
那是一根木杵,打磨得光滑圆润,泛着深沉的木色,形状和轮廓都让她头皮发麻。
粗细大约有婴儿手臂那么一圈,表面似乎涂过某种清漆,在夜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不……”她的声音干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可背后就是他的胸膛,退无可退。
他没理会艾琳的抗拒,单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固定住,另一只手探下去,指腹在她腿间一抹——方才涂药时残留的膏体和着体内自然渗出的湿意,滑腻腻地沾了满指。
艾琳被那一下激得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并拢腿,他就已经抽回手,将那根木杵抵在了穴口。
艾琳摇了摇头,绑在身后的手徒劳地挣动着,可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
木杵的顶端抵着那处还没完全消肿的软肉,借着药膏和爱液的润滑,缓缓地往里推。
艾琳仰起头,脖颈拉成一条绷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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