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莎却黏得更紧了,声音带着甜甜的撒娇:“太好了,主人,母猪等您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您不在的每一天,母猪的奶都涨得不行,没人吸,没人揉,后雪里的触手也不敢自己动,只能夹着被子蹭,越蹭越痒,越痒越睡不着……每天晚上都在想主人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湛蓝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却不是委屈的泪,而是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终于找到了出口的亮光。
林渊低头看了她一眼,还没开口,另一边的普利姆已经红着脸啐了一口:“伊莉莎!你……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本来就是嘛。”伊莉莎理直气壮地蹭了蹭林渊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小媳妇式的娇憨,“母猪又没说谎。”
安洁莉卡在后面轻咳了一声,耳尖微红,却没有反驳。
菲奥拉倚在廊柱边,嗤地笑出声:“啧,主人不在的这几天,某人每天晚上在走廊里走来走去,步子比巡逻的卫兵还勤快,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回来怎么还不回来‘你猜是谁?’
普利姆的脸瞬间红透了,猛地回头瞪她:“菲奥拉!你闭嘴!”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
“你、你……”
林渊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拌嘴,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搂着两女的手臂紧了紧,大步朝寝宫走去:“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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