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林渊按住她的头,声音有些不稳,“你先……”
但艾菲尔蒂丝不听。
她抬起头,嘴里还含着那根龙枪,碧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嘴角溢出些许唾液,顺着枪身往下淌。
她就那样仰着脸看着林渊,眼神里写满了固执和渴望,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含弄。
这次含得更深。
她放松了咽喉,用力将整根龙枪往喉咙里吞,枪头挤过咽喉的狭窄处,进入了一个更紧致、更温热、更湿润的通道。
艾菲尔蒂丝的鼻翼剧烈翕动着,呼吸被完全堵住,眼眶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将龙枪往里吞。
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在挤压、在吞咽。
林渊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抓着她金色的长发,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母猪……”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刚夸完你听话……你现在又开始了?”
艾菲尔蒂丝听到这句话,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听起来竟有几分得意。
她没有吐出龙枪,反而抬起眼帘,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碧蓝色眸子看着林渊,眼角还挂着被呛出来的泪珠,眼神里却全是餍足和狡黠。
她缓缓将龙枪从喉咙里退出来,退到只剩枪头晗在唇间,然后又一口吞了进去。
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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