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的声音慢悠悠的,“是罚你今天在树屋里不听话。”
他再次扬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瓣臀肉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唔!”
艾菲尔蒂丝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攥住裙摆,指节发白。
臀肉上又多了一个红印,和刚才那个对称地印在两瓣圆润的弧度上。
“这一巴掌,是罚你在我说话的时候插嘴。”
“啪!”
“这一巴掌,是罚你在精灵们面前摆脸色。”
“啪!”
“这一巴掌,是罚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
每打一巴掌,林渊就说一句,每一巴掌都精准地落在不同的位置,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真的伤到她,却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刺痛和酥麻。
艾菲尔蒂丝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白皙的臀肉上已经布满了交叠的浅红色掌印,在月光下看起来又色情又可怜。
她的身体在每一巴掌落下时都会猛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压抑的闷哼和喘息,却始终没有躲开,也没有求饶。
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脸颊绯红,嘴唇被咬得发白,可整个人的气质完全不像是在忍痛反而向在享受。
那种被支配、被惩罚、被这个男人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每一次巴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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