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打断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轻松。
“陛下不如先听听，我手上握着什么样的把柄？”
艾菲尔蒂丝抿紧了嘴唇，没有说话，但那张温婉的脸上已经浮现出明显的不安。
林渊没有急着开口。
他缓缓绕过书桌，朝她走过去，步伐不紧不慢，像猎手在逼近猎物。
“陛下……”
林渊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如果……你们王族一直利用人类繁衍精灵的事被曝光，又该怎么办呢？”
艾菲尔蒂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你……你怎么会……”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失去了所有优雅和从容。
这个秘密，是精灵王室最核心的禁忌，是维系整个王国统治的根基。
知道真相的只有她和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连她的女儿都不知道！
这个人类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的，陛下就不用管了。”
林渊似乎看穿了她心中的疑问，笑着说，“重要的是，这个消息如果传出去……你觉得你的子民会怎么想？”
“他们会发现，自己口中‘最纯粹’的精灵血统，其实是和人类混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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