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芯处,那股热流又涌了出来,比刚才更多、更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又、又流了……)
(我真的……是一头下贱的母猪……一头只配被主人拴着遛的母猪……)
林渊听到了那“滴答滴答”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正在扩散的湿痕,轻笑一声。
“这就湿了?我还没开始遛你呢。”
伊莉莎把脸埋进床单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因、因为……因为主人看着母猪……母猪就、就……”
“就什么?”
“就……就兴奋……”
伊莉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
林渊笑了,笑得很恶劣。
“真是母猪。”
他松开锁链,转身走到床边,低头思考着什么。
伊莉莎趴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抬头,只能听到林渊的脚步声,和窸窸窣窣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林渊又走了回来。
“抬起头。”
伊莉莎慢慢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泪水和羞耻,然后她看到了林渊手里的东西,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两个她从未见过的、诡异到极点的东西。
第一个是鼻钩。
一根弯曲的金属条,两端各有一个半圆形的钩子,中间是一根横杆,横杆上系着一条细短的锁链。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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