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笑了。
他将契约纸递到她面前，看着她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看着幽紫色的光丝缠绕上她的脖颈，化作虚幻的颈环。
“很好。”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玛雅的脸笑道：“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放心，跟着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过我还需要你们的投名状。
明天一早，第二要塞的援军就要到了。
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她们当然知道。
所谓的“投名状”，就是让她们亲手把曾经的盟友、曾经的同伴，送到林渊手里。
“我……明白了。”
玛雅的声音带着屈辱，却又无可奈何。
刚才签下奴隶契约的那一刻，她就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锁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所有的反抗。
她无法违抗林渊的命令，甚至无法产生“违抗”这个念头。
一旦试图去想，脖子上的颈环就会发热，一股难以忍受的酥麻感从脖颈蔓延到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咬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呼吸困难。
露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半身人娇小的身体靠在石柱上，翠绿色的瞳孔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她看着林渊，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艾丽西亚，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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