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被冷意激醒的东阳里悠悠转醒。
她先是茫然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鼻尖却先于意识捕捉到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浓郁的、令人心慌的石楠花气味。
记忆瞬间回笼!
(刚才……林渊……他……!)
她猛地坐起身,宫腔传来的黏腻和饱胀感让她心脏骤停。
她颤抖着手掀开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清晰看到自己大腿内侧、腿根乃至床单上那片狼藉的、已然半干涸的牛奶痕迹。
(他……他谢进去了!那么多!全……!)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纪仁……纪仁还在外面!)
她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手指因为恐惧而不断发抖,扣子好几次都扣错了位置。
她顾不上整理,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扑到卧室门边,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隙,心脏狂跳着向外窥视。
客厅里,丈夫东纪仁依旧趴在餐桌上,鼾声平稳,似乎对发生过的一切毫无所觉。
“呼……”
东阳里瞬间脱力般靠在了门框上,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一半。
(还好……还好他没醒……)
但下一秒,
回过神的她,明白自己因为出轨而庆幸自己没有被抓住的想法时羞耻和罪恶感再次淹没她。
(自己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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