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间,她忍不住在心里继续咒骂:
(明明自己那么过分……还要别人伺候得干干净净……)
(资本家都没这么剥削人的……)
(最好哪天……哪天就虚掉算了……看你还怎么嚣张……)
(味道恶心死了……)
清理过程中,那浓烈的气味不断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脸颊发烫,心跳乱得不像话。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
仿佛这样才能维持住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和反抗。
林渊自然能看出她的不服气,但他并不在意。
(骂吧,尽管骂。)
(等你尝到真正的甜头,到时候……)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享受着这份带着抗拒的服侍。
东阳里清理得差不多了,刚想停下,林渊却按着她的头,又将龙枪在她脸颊和嘴唇上蹭了蹭,把最后一点痕迹也抹在她脸上。
“行了, ”
他这才满意地松开手,
“去收拾一下你自己吧。这副样子,可没法见人。”
东阳里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也顾不得胸前的黏腻,手忙脚乱地背过身去,快速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
手指碰到脸上干涸的液体时,她又是一阵反胃和羞愤。
(这味道……真是……)
(得赶紧去漱口……不,得洗澡才行……)
(这个恶魔……)
(四个月……这种日子,还要熬四个月……)
她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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