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白崎心春和浅叶依吹一前一后挪了进来。
心春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粉色发梢随着不安的呼吸微微晃动。
依吹挺直了脊背，蓝紫色的短发下，
一双清澈的眼睛努力保持着镇定，直视着办公桌后的林渊。
“所、所长……”
心春的声音细若蚊吟。
依吸了一口气，抢先开口，语气尽量平稳：“林所长，我们收到了合约变更的文件。”
“我们……不太明白。”
“为什么要把我们单独……划分出来？”
林渊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手指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
他脸上的笑意加深，那是一种毫不掩饰、带着玩味和侵占欲的弧度。
“为什么？ ”
他慢悠悠地重复，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实质一样扫过两张年轻姣好的脸庞，
“当然是为了占有你们啊。这还不明显吗？”
空气瞬间凝固了。
心春猛地抬头，下垂眼睁得圆圆的，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破碎的希冀。
“为……为什么？ ”
她声音发颤，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明明……明明帮助了其他人！你停止了那些可怕的事情，你还说大家可以选择自由……你看起来、看起来不是那样的人啊！”
依吹的脸色也瞬间苍白，之前的冷静几乎维持不住，指尖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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