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疼得突然。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惊叫又尖又细,在夜里传出去老远。声音出来的那一瞬,菲娜自己的血先凉了。
士兵的说笑声,戛然而止。
五个人、十双耳朵,全在听着。
火把噼啪、虫声、夜风擦着花枝的响、土里有什么在爬。
呼吸声。
"什么声音?"一个兵说。
菲娜听见衣甲响,脚步声转了向,朝着这边来。一步。一步。她听见刀鞘擦过甲胄的声音——那个兵的手,按在刀柄上了。
她不敢抬头。
她把脸往土里又埋了埋,埋得鼻子陷进浮土,土腥味灌了满嘴,奶子顶在花梗上,钝钝地疼。
可她的身子还在抖,抖得花枝跟着颤,细碎地,一阵一阵。
这下彻底完了。
这士兵只要再走近两步,拨开花枝,就能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趴在花里。
脸埋在土里,屁股高高撅着,奶子压扁在地上,屄里还流着水。
月光照着,白花花的一团,亮得扎眼。
他会先愣一下,然后会笑,会招呼后头的兄弟,会把火把举过来,一寸一寸地照她——
她想得越细,身子抖得越凶。那根扎进臀肉里的刺,被她抖得一进一出,疼得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嘿!"后头的兵忽然喊了一声,"干嘛去?"
"我过去看看。"走近的兵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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