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菲娜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哭成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当受罪的是你呢。"
莉泽听了,抬起脸,眼泪糊了满脸:"殿下……"她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反倒哭得更凶,"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哄我……"她越说越乱,越乱越哭。
菲娜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那只胳膊上全是红印子,每抬一下都牵得疼——替她把脸擦干净,一点一点,擦得很慢。
擦完了,菲娜把目光往446那边递了递,故意把语气放得轻快:
"你们俩,趁我睡着,吵什么呢?"
她的嗓子是哑的,声音反倒发飘,她自己也听出来了,于是又补了一个笑。
莉泽一下子慌了,抓着她的手狠狠捏了一下,又赶紧松开,捧起来揉,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睛躲着,不敢看她,"没、没吵什么……"
菲娜笑:"没吵什么?都嚷到殿外头去了。"
莉泽答不上来,扭头去看446。那一眼又急又恨,又带着点求。
446便开口了。她站在床边,手垂着,被扯皱的袖口也没去抚。她不看莉泽,也不看菲娜,眼睛平着,把话一句一句摆出来:
"你已经开苞,破了身子,便不是处女,是女奴了。按规矩,除了那身黑裳,不能再穿别的。所以昨天那身白裙,不能再穿了。"
菲娜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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