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听她这么说,又笑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她并紧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还在发抖的膝盖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大?"他说,这两个字念得轻,念得有趣。
他往床里挪了挪,把两条腿张得更开。那东西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然后立得更高,胀得更大,直挺挺地等着。
"自己坐上去。"皇帝说。
啊。原来"来",是这个意思。
是"你自己来",他是要她自己爬上去,自己坐上去,自己把自己送进去。
她光着,站着,没动。
脚钉在地上,膝盖发软。
屈辱从脚底板往上爬,爬过腿,爬过小腹,爬到喉咙口,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宁可皇帝用强,宁可被按着、被撕开、被糟蹋——那些她都能忍。
可"自己坐上去"五个字,她从没想过。
皇帝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怎么?事到临头,倒是犹豫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商量:
"不如,我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
菲娜的后背一下挺直了。
放她回去,莉泽怎么办。
她穿的衣、跳的舞,一夜忍到现在的所有,怎么办。
皇帝说"放你回去",放的不是她,是莉泽的死路。
她转过头,看了莉泽一眼。莉泽也正望着她,眼睛红着。只这一眼,菲娜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