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往前走。
雪儿姐每天早出晚归,去学校上她的语文课。
早上两人在餐桌前简单碰个面,她偶尔会问一句“作业写完了吗”,我应一声。
傍晚她回来做饭,晚饭后各自待在自己的空间,她备课或者看剧,我写作业、打游戏。
表面上,一切都恢复成了最普通的姐弟日常。
可只有我知道,那些偷偷积下来的习惯,并没有真正消失。
每隔几天,趁她不在家,或者晚上确定她已经睡下之后,我还是会走进卫生间,从脏衣篓或晾衣绳上拿她换下来的内裤,或者那双刚刚脱下的黑丝。
布料上残留的气息足够让我硬起来。
我把它们带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仔细地闻、包裹、套弄,直到射出来。
这一次,我学会了收场。
射完之后一定会把精液擦干净,把内裤和黑丝重新放回原处,看起来和其他衣服没有任何区别。
雪儿姐似乎始终没有发现。
她的表情、语气、每天的作息,都和平时一样平静,没有多看我一眼,也没有突然的沉默或试探。
那种被默许的、单方面的隐秘,渐渐变成了一种固定的节奏。
有时候是周末下午,她去学校开会,我在她房间里待很短的时间,只为了闻一闻枕头上的味道。
有时候是晚上,她在客厅看剧,我假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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